回忆向左，时间向右，我在下一个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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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
忽然发现blog更新频繁的时候，看上去好像每日都有很多所思所行，其实反倒是相对清闲的时段。近来好几个星期都没更新，每天操心奔忙，心思无法从工作中转移，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写文字。
老板今天一早飞上海，四周忽然觉得安静了很多。可以有时间想想这几个星期忙乱不堪的情景。想到最终发出的感谢notes，感觉自己的言不由衷又进了一层，仿佛岁月在脸上心里悄悄添加的痕迹。
有些犹豫，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休整，转行，跳槽，还是坚守？过了这些年，坚守已经不再是无法承受之重，反而成了难以承受之轻。每个星期如同翻过一篇书页般轻快草率地飞过，快得自己都不记得有任何真实的内容。
孩子的教育，移民，住房等等，都是没有最终答案的问号，需要一个个解答。
生命如同画卷，被时光的手慢慢展开。
2006/9/22 三里屯
和谐之路
前几天在新浪上看到北京一城管队长执法时被无照摊贩刺死的新闻标题。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意外。（你完全可以据此说我是个冷漠的人，我不会否认）引起我注意的是旁边配发的评论标题“和谐社会不容践踏”：
“那把沾满李志强鲜血的钢刀，已经不仅仅是杀人的凶器。它更是法律的尊严、和谐规范的社会秩序遭到公然践踏和挑战的象征。
虽然李志强同志是8年多来第一位牺牲在工作岗位上的城管工作人员，但是，这个“第一”的背后，有着76位城管工作者的伤痛和鲜血。当暴力抗法已经被那些丧心病狂的凶徒当做践踏法律和人性尊严、发泄本能兽性的武器时，体恤理念和温情执法显然是对不法分子逞凶心态的纵容。有了法律铁腕强力、及时、缜密、合理的保护，才会有社会的和谐，才会有人民生活的安定幸福。 … … ”
正义代言人的面孔，同时又打着“和谐社会”这杆当下最正义的大旗，透着隐隐的寒气。
就本事件而言，该无照摊贩可能的确是一个市井泼皮，或者流窜的凶犯。而我关注的是事件之外的其他一些问题。
第一， 执法的取向和尺度
我很难猜测那些“丧心病狂的凶徒”们平常都在做什么。但我觉得在街边推着三轮卖些廉价水果恐怕不是他们最优先的选择。我所知道的是有不少下岗人员，外来务工人员为了维持生计在做这种微利、辛苦而且有风险的工作。他们的背后，有要上学的孩子，有要看病的家人，有着各种和我们一样的生活重担。
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为什么他们总是很容易地成为“违法必究，执法必严”的对象？纵观整个社会的所有阶层，法律真地体现出同等的威严和公正了吗？大型的娱乐城，大型的项目工地，外商的工厂，他们的扰民或破坏环境的行为都得到纠正和处罚了吗？
关于执法的尺度，没收一个无照摊贩的三轮车，可以说就是没收了他全部的资产，又把他打回到一无所有的境地。我的疑问是，那些公然诈骗的形形色色的公司（比如那个著名的欧洲地板），还有那些以谎言为生的房地产公司，有哪一个企业或企业主受到过同等比例的处罚？（前两天还看到“无极”剧组因为破坏环境被罚了九万）
第二， 和谐的真正内涵
有一天和朋友吃饭，席间不知因为什么说起“和谐社会”，“八荣八耻”。一个开小公司的朋友挺真诚地表示赞许，说这个提法比以前又进了一步，淡化了党派意识形态，强调以国家人民为重。我有点诧异，也有些默然，但还是基本同意他的说法。的确，“和谐”比GDP增长更加强调人民的幸福感，更强调矛盾的消解，是非常好的理念。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一个外延很广的词汇，因此如何解读“和谐”成为很关键的问题。
一些人有意无意地把“和谐社会”进行简单化、生硬的解读。和谐社会就是大街上干净整齐，有花有草，看不到游民，没人上访，没有游行。
实际上，表面上的整洁宁静不一定是真正的和谐。我们为什么不能再进一步说透和谐的实质？和谐，没什么深奥，就是富足（物质和精神的），自由，公正，公平，有安全感，有保障，生态环境优美，… …
第三， 和谐之路
城管部门为了维护城市干净有序的环境的确作了很多工作，特别是像北京这样的超大规模城市。但是应该看到，我们的政府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做，才能从根本上减少街边的无照摊贩，才能一步步走向和谐社会。
应该改善农村的基础教育和职业技术教育，让更多的人有一技之长。
应该构建真正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金融体系，抑制垄断，削减政府审批权限，鼓励催生中小企业的发展，提供更多就业机会。
… … 总之，应该的事情很多，而政府最应该做的就是，制定公平有效的“明规则”（法律），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地维护规则的尊严，也就是让规则被所有人都遵守，包括推着三轮车的摊贩。
2006-8-17 后沙峪
鸡同鸭讲
昨晚本来要被抓去吃饭，AP老大来了。六点多突然接到家里电话，晨晨发烧了。急忙飞车赶回家。一量体温，三十八度九，赶到中日医院儿科急诊，开了药再回家已经快九点了。
晚上带晨晨睡觉，一夜不敢开空调，很闷热。晨晨睡得也不塌实，翻来覆去的。快天亮才好一些。
今天暴晒。下午到了健身房，才发现没带裤子。只好穿着西裤练了一会儿器械。
这些天没看球，但是在网上没少看热闹。今天最火的不是球赛，而是解说员。在网上听了黄健翔那著名的3分钟音频，很有喜剧效果，绝不亚于韩大嘴。网上汹涌的对骂更有意思。
现在愈来愈发现社会群体之种种潜藏的分裂可能，而且裂痕之大超乎想象，从去年的超女就已经有显现。黄的声嘶力竭其实没错，特别是在这个娱乐至上的年代。喊某某万岁其实也没什么，我更相信这是出于对一方的极度痴迷。问题在于，作为掌握公共资源的传媒还是存在所谓表达的底线，存在所谓“政治上的正确性”。你可以竭力表达你对一方的挚爱，但是不能如此露骨地表达对另一方的厌恶，不能利用传媒的资源去无端恶心一些无辜的人。
搞笑的是不少持异见猛批黄的人，包括那个童话大王，很愤青。喊别国万岁仅是就足球而言，没必要剥离人家的特定语境而上纲上线到虚无的爱国上面，世界杯本来就没中国什么事。他的偏颇是他的错，动不动就落在狭隘的小圈子里是你的思维有问题。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鸡同鸭讲。
2006-6-27 后沙峪
盘桓
终于把明天亦庄的事推了出去，上午去军博，下午东方广场，晚上玉泉路。
成都的事这周安排不了，只能改下周了。
傍晚时候，盘桓了一整天的乌云忽然消散。七点多往回走，在京承高速上飞驰，左边是西天柔美的晚霞。
2006-6-20 后沙峪
直升机
预报的雷阵雨没有下来，天一直阴着，闷热稍有缓解。
周一照例很忙乱，一天很快在会议和电话中过去。成都的事进展太慢，被老板催。看来这周要去一趟。
明天一早去MOR，中午去TTL，下午还要赶回公司开会。周三也有三个安排，亦庄，东方广场，玉泉路。
实在是应该配一架直升机。
2006-6-19 后沙峪
十全十美
这两天在电梯里时常听到世界杯战况的播报，看来不用熬夜看电视也能知天下事。
有时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这么庸俗的人在这一点上和大多数人不一样？更像许多不爱足球的美国人，只能说明我骨子里有更加庸俗的倾向。
实在是无法容忍绿色的背景上几个看不清楚的小人在争抢一个小白点似的球，半天进不了一个。当然在现场就不同了。记得大学时站在场边看本系跟外系的比赛，虽然水平很烂，仍然看得热血沸腾，喊破嗓子。对我来说，必须得看得见大活人的一举一动，甚至表情，出结果要快。比如篮球，排球，体操，跳水。总之，我跟电视里的足球是没缘分的。
今天在Notes里跟人吵架争resource。发给一大堆老板，着急之下出了一点小错，某些老板的手更快，还挺护犊。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赶紧找补认错就是了。总之让他们出了人，只可惜不是我想要的。
世上总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2006-6-16 三里屯
面对
老板去了新加坡，下周才回来。周四的桂林之行又突然被推迟到下个月。这两天的事情要重新安排，可以稍微喘口气。
SM去医院看过。是先兆流产，胎儿现在还好，要静养休息。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希望能有好结果。
中午刘胖子叫着要吃饺子，于是拉着他们几个去了三源。刘胖子又在饭桌上大骂WDF，我们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
TTL的事情突然冒了出来，要进去看一看。
一天就这样杂乱地过去。总想找时间静下心好好作个规划，今年，明年，工作，生活。一直没实现，并不完全是时间的原因。有时候人还是不太愿意完全面对自己，面对生活的真实。只是有些东西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
2006-6-6 三里屯
代价
项目的完工报告终于签了。我在北京，看到WF的notes发出来，居然没提我的名字。他还真不见外，把我当自己人了，好像我该着周末加班给他写文档一样。这年头，人真是很难看清。不管怎样，这也是我第一个负责的项目，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去秦皇岛最频繁的时候是12月到1月，记得早上5点多天没亮起来去赶火车，方向盘冰得扎手。如今天气好了，项目也完工了。不过还是会找机会去一次，看看他们。说实话，他们真是比较和善的客户，能这么顺利结束，除了我们的努力，这也是一个原因。
昨晚大老板请吃饭，当众讲话，把我在公司工作满五年的service award纪念品发给我。当然少不了喝两杯。一来这点酒对我算不了什么，其次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安排。环顾四座，不是白发就是谢顶，在公司都是十几二十年，除了刚来的海量，也就我才工作五年。
最意外的插曲当属BL的失控之举。这么高级别的老板，老婆ML跟我们也是天天见面的同事，居然借酒乱来。Jenny在卫生间躲酒，BL居然冲进去找她，小黄和老沈怕出事赶忙去追，在门口看了一下就尴尬地回来，因为卫生间里看不到人，BL居然进了Jenny的隔间。我在外面倒是没听见什么尖叫。一会儿BL得意洋洋地出来，好像还说Jenny拿着一大卷卫生纸怎样怎样，我也没听清。Jenny回到桌上后，情绪明显低落，趴在桌上推说喝多了。小黄私下跟我表达了对ML的同情。我也没想到外表楚楚的BL居然作出这种事。在公司里，一些处心攀援的女同事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2006-6-3 后沙峪
情操
最近“情操”成了公司里时髦的词。刘胖子已经多次在跟客户谈IT管理的时候说起他的“高尚”情操。在某电信运营商的机房里，竞争友商的业务生产系统就敞着柜子晾在那儿，没有客户的人在，就把厂商的人留在现场。重要业务系统的正常运转就这样依赖着厂商技术人员的情操。
前天中午，又听到某人嚷嚷什么工作要靠情操来完成，大意是又做了不该他做的事。
今天本来有不少事，还是耐着性子在家把报告的WORD版完成，又改了MOU。SM去公司加班，最近天天夜里快十二点回来。老爸已经好几次欲言又止，很是忧心。这样看来，我们的情操都很高尚。
很久没带晨晨出去玩了。明天早上去机场接老蔡，下午进城。如果来得及，就带她出去逛逛。最近忙得不着边际，感觉对她有太多亏欠。
晚上下了雨，在顶层听见雨点敲打阳光房顶棚的声音。
打开窗，夜色浓重，空气清凉。
2006－5－20 后沙峪
尘埃
节后愈发忙碌。这个月要去成都和西安，下个月还要去杭州，地方都还不错，稍感安慰。
今天在公司里看见ML，想起传言说他要接替JS。JS是不错的领导，对我还行。当下这个混乱疲惫的形势，离开也许并不算坏。
记得上个月老孙隐退前请我们吃饭，在后海的茶马古道二楼。对着灯光旖旎的水面，老孙如卸重负似的兴致高昂，大碗喝酒。席间大发牢骚，也说到要我们沉住气，不必过于忧心于本不该我们承担的一些事。很有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同时也隐隐觉得仿佛还有所指。
公司里现在仿佛是沉寂许久的旧屋，被生人搅起阵阵尘埃。大家都没头苍蝇似的乱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尘埃落定的日子。
2006－5－11 后沙峪
名副其实
周五项目内部验收会，我和WF作汇报。刘胖子、老何、小邱一并出席。效果不错，只是沈总因为别的事不能参加，有点遗憾。
老杨很满意，坚持中午一定要请我们吃饭。自从他上次体检亮了多项红灯之后，酒风大为收敛。中午只要了两瓶干红，我们都忙不迭地齐声附和，像是被警察放过的司机那样暗自高兴。谈得兴起，差点把火车误了。最后打车一路狂奔，终于在开车前几分钟上了车。
回到北京正是晚高峰，节前城里的交通异常拥堵。捱到办公室，已经没有兴致再上楼了。
于是开车回家。
29、30两天本想轻松一下，老板却交代了不少事，还有会。很多事都要节后做完，劳动节又一次名副其实。
后天开车去青岛。明天要去保养车。再去趟稻香村，就差不多了。
2006－4－30 后沙峪
梨花
离开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四十了。出了杨村出口，天津外环线上车流滚滚，只能在各种超长超重的大货车之间穿行。上了京沪高速，豁然开朗，一路狂奔，终于在12点半赶到青县街上。接了莉表姐，直奔大兴庄。
很多年前骑车去老姑家，公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旷野，落日沉静圆润，挂在地平线上，很有些“野旷天低树”的感觉。如今路旁是一排排平房，人来车往，热闹了许多。快到大兴庄的时候，终于看到路旁成片的梨树园，每棵梨树几乎一样的高度，排成整齐的方阵，望不到边。想象万树梨花盛开的场面一定很壮观。
2006－4－3 青县
路程
这周跑了两回秦皇岛。周五给老崔作报告，效果不好，没听懂。这月结束项目是没戏了。不过，这并不是我要关心的事。
周末没出去，晚饭时调音师姗姗来迟。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在厅里叮叮咚咚地调。最后试音的时候，靓丽的琴声满屋回响，真是不一样。
白天陪晨晨去广场学自行车。小孩子骑，三个大人跟着跑。很好的锻炼。晨晨进步很快，基本上可以自己骑了。
下周末带爸爸回老家，清明上坟。爸爸多年没回去，这回还是挺重视的。好几星期前就让妈妈陪他去逛商店，置了新衣服，还给同辈的几个老人都买了东西。又约了廊坊的孙姑，听说还有青县的其他几个老同学，顺便一聚。很有些“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意思。
记得上大学的一个时期，似乎很喜欢回老家。仿佛也很在意宗族传承之类的事情，还特意去祖坟看过。一条清澈的水渠边是成行高大的杨树。树荫下的田地一角错落着几个坟头。洪峻挨个指着告诉我，太爷的，爷爷的，依次排列。还煞有介事地指着几处空地说，这是将来你爸爸的，这是我爸的，你在这儿，我在这儿。我呵呵一乐，倒不觉得别扭。我跟堂兄小时候一块儿在运河边玩，长大后两人的生活道路越来越远，平常没什么联络，见了面也没太多可聊的。没想到会有这样奇妙的关联将我们又重新连接在一起。很有趣。
如今又过了十来年，我对于家族的观念早已淡漠。回去也只剩些应酬的思虑，少了很多趣味。想起自己对于同学也颇觉倦怠，仿佛刻意要割绝与往日时光的一切牵连，不知道是否也是这一段路程的特质。
晚上想着明天的review。不知道HL是什么风格。见招拆招吧。
2006－3－26 后沙峪
叮咚
交了报告修改稿，虽然不知反应怎样，至少可以短暂地喘口气。只是新任务接踵而至。又要开始学习机场了。
最近发生的事不少，反而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工作上的变动很突然，也没有回旋的余地，颇有些无奈，虽然可能有的人觉得是不错的差事。
偶然在电视里看到盲人调音师的故事，终于在晨晨生日的前一天约到她，给晨晨挑琴。五台琴里挑出一台。五百七十斤的钢琴搬回家，SM说这是晨晨收到的最“重”的生日礼物。
从此，家里不时响起叮咚的琴声。看着晨晨快乐地在琴上乱弹，大人也很容易被孩子单纯的快乐感染。赶紧给晨晨约了钢琴老师，以免越弹越错。
今天照着简易教程自学了一会儿，竟然也能弹出个囫囵的模样，很有成就感。
屋外阳光灿烂，北风大作，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
阳光照在沙发旁新绿盎然的杜鹃上，室内被映照得格外明亮。生疏的琴声叮咚作响。
2006－3－12 后沙峪
早春
昨天上午给客户讲了一遍最终报告的初稿。我跟小王一块儿白活，像演双簧。总算基本过关，如同暗夜中看到远方一线微弱的曙光。
回来上高速之前喝了一杯咖啡，一路上精神比来的时候好很多。120左右的时速，一直到宝坻才休息了一次。
下午的高速路上车很少，有时竟然前后都没有车，只听见发动机的咆哮，捷达的隔音实在是差了些。小王在副座上打盹，明亮的淡金色阳光洒在寂静的原野上，覆盖着黄褐色低矮灌木的圆润的丘陵在公路两侧缓缓向后移动。天空蔚蓝，纯净高远。车里浮散着早春的气息，Savage Garden的乐声在机器的轰鸣中时隐时现。
2006-2-18 后沙峪
技术问题
年前各单位都一样。
三层技术中心走廊里比往常更安静。大多数人都忙着过年的准备，不必来上班，外地的也提前回家了。
两位科长都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阳光洒在办公桌上。
赶紧递上礼物，两位都轻松地笑纳了。于是开始闲聊，一边等老杨从中午的饭局回来。老何兴致颇高地聊起香港过年的事，两位科长笑眯眯地听着，不时加入一点评论。气氛轻松和谐。
三点半，老杨终于回来了。赶紧去小院那边，他果然一脸红光地迎接我们。
大约是酒力未散，老杨谈起了他耿耿于怀的那点心事，无非是人事方面的思虑。老何频频点头，表示理解。我一边听一边想，不知道他酒醒后会不会后悔自己说得太多。
没错，无论工作和生活，许多事都是这样，不是技术问题。
2006－2－4 后沙峪
年前
上午去找老杨，把报告草稿给他看。他照例又感叹一番，说起SY做事情毫无章法，没法跟我们比。我只好适当地表示一下谦虚。
回到房间忽然收到奇怪的Notes。于是跟Sylvia在电话里说了二十分钟，要她请客。
节日将近，和所有国营单位一样，这里也弥漫着轻松忙乱的过年气息。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开会，喝酒。
年前看来是不会结束项目了，希望2月份做完，然后休假。
2006－1－19 秦皇岛
好酒不上头
周三晚上PUB老板请吃饭，就在旁边的大董。北风呼啸，灌木丛和树上的彩灯瑟瑟抖动，短短一小段路把人冻得透心凉。
老板身材魁伟，性格爽朗，在沈阳待了两年愈发像东北人，上来就要五粮液。在他的发动下，sales们频频举杯，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灌。老刘很不错，没有起劲朝我来。西西脸色不好，说是没盖被着凉了，肠胃不舒服。很快成为大家心有灵犀的笑谈。
小山的脸色迅速往猪肝的方向发展，言谈渐欢。大宝倒是不变色，愈发白净了。其他人个个低调，尽显技术人员在酒桌上的木讷本色。
九点左右就散了。在冰冷彻骨的寒风里走回公司。到底是好酒，不上头。
东西也不想写了，明儿再说。
2006－1－6 亚运村
答案
早上走出酒店大门，外面雪花飞舞，地已经白了。到底是海滨城市，比北京湿润一些。刚剪过的头觉得凉飕飕的。这样顶风冒雪去客户那里，真是想不感动都不行。
三楼只有老马和小李在。跟他们分别聊了一会儿，回到办公室看东西。楼道里很安静。11点多去老杨的办公室送烟闲聊，听他发牢骚，说起对小齐的不满。
中午回到酒店赶紧调换到熟悉的2002。华而不实的观景套房实在是太冷了。
人在年底，心思总是不由自主地漂浮起来。想些当年旧事，以及明年的盘算，但往往没有答案。有些人的答案很明确，比如明年要做妈妈的Caroline。
今年没有机会带全家休假，上上周又唐突地去了一次曼谷，晨晨上学的事还没想法，等等。
北京的项目很缠人。这边也还是一片空白，等着明年来填写。
2005-12-28 京东300